“妈，对不起。”舒果果十分羞愧，刻意与云飞扬拉开了一定距离：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光会说得好听又有什么用？”陶婉珠却还是不满意，满目不悦地看了看她，又唠叨着说：“你看看现在几点了？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，家里这几天没佣人，难道你也不管？让我们都等着饿肚子吗？”
“妈，我去开车，我们出去吃。”云飞扬赶紧说。
“干嘛要出去吃？我今天才刚刚回来，你都不能要我安逸点？”陶婉珠摆摆手打断他，显得很是不耐烦：“我不出去了，就在家里吃。”
“好，我让餐厅送过来。”云飞扬一边说一边掏出了电话，准备打出去：“妈您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不要打电话！我也不吃餐厅送的！”陶婉珠似乎是真的生气了，厉声喝止住了他，抬手指着舒果果说：“你别只知道惯着她，哪家的媳妇不干活？她不是你妻子吗？让她做顿饭给我们吃还不行了？”
“妈，您何必要这样？”云飞扬感觉妈妈这时真有点不可理喻，拧紧了眉头道：“果果从来就没做过饭，家里也什么菜都没有，你让她怎么弄？”
“没做过饭还不能学吗？”陶婉珠却更不高兴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像我，还有可人，我们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做事的，还不都是自己勤快慢慢锻炼出来的。没菜也可以现出去买，现在商场超市里什么没有？”
舒果果听出来陶婉珠就是铁了心让她烧这顿饭，便乖巧地说：“我去买菜，妈您别生气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云飞扬立即走到了她的身边，拉住她的手准备往外走。
“飞扬你别去！”陶婉珠的脸色越发难看，冷冰冰地质问自己的儿子：“买个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你跟着干嘛？”
“果果以前没有买过菜，我去帮她做个参考，也可以快一点。”云飞扬坦然自若地回答。
“我早说了，什么事都是从第一次开始慢慢学会的，你要是一直这么没规没矩地护着她，那她还能做什么？又怎么能够格当我们云家的媳妇？”陶婉珠用手揉着自己的胸口，像是又累又气，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道：“再说，我还有事情跟你讲。”
舒果果再也不愿意听她这些意有所指的冷言冷语，强作欢颜笑了笑：“飞扬，你就留下来陪妈吧，我一个人去买菜就行。”
云飞扬被自己的妈妈绊住了手脚，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了句：“那你开车小心点儿，别买太多，快去快回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舒果果点了点头，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。
孤孤单单地开车行驶在宽阔空荡的马路上，舒果果的心情低落而又黯淡，就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云，一时无法驱散。
今天，是她和陶婉珠共同相处，住进同一个屋檐下的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