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曦说了那个会所的地点和名字，林冉冉牢牢记在心里。
“你明天就能来吗？”杨曦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和盼望。
林冉冉顿了顿：“我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没关系，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，我会让那边的人帮我留意的。”
听到杨曦这么急着让步的口气，似乎生怕见不到她，林冉冉心里一酸，眼眶也红了。
她明明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，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对她好呢？
面对如此善良宽容的男人，她真的无地自容。
“好。”
除了说好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的了。
挂了电话后，林冉冉在床上辗转难眠，杨曦那边亦是气氛凝重。
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手机，不知觉握紧了它，似乎这样就可以抓住对面残留的气息和温度。
“没想到，这个女人居然敢和你见面。”
烟雾缭绕中，对面的一个男人带着淡淡的嘲讽道。
“冉冉是个很单纯的人。”杨曦说。
“你是在开玩笑吧？”那男人嗤笑。
杨曦没有说话。
他的眸底闪耀着黑色的鬼火，神情也阴翳无比。
或许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，然而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。
“杨曦，你该不会反悔吧？别到时候看到这个女人又昏了头，什么都舍不得做了。要知道，这是你们杨家东山再起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不会的，这次无论如何，我都会毁了她。”杨曦用平常那般温和的声音道，对面的男人满意地笑了。
杨曦收回目光，掩饰了眸底的情绪。
只有毁了她，才能……
为了不引起冯妈他们的怀疑，更不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被顾则霖发现，林冉冉头一次在这种事情展现了一点智慧，硬是熬了差不多两个星期，才似是不经意般提出，想去美容院做些新出的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