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气？
根本就是钟舒曼得寸进尺。
“钟舒曼，不带这样玩吧，这跟流氓没区别。我会来，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，而且是不想我妹担心。”
钟舒曼淡定地笑着。
没说话，对着沈星尘扬了扬手机。
瞬间，沈星尘的俊脸履上了一层冰霜。
冷硬的声音也是从牙齿缝迸出来。
“你真过份！”
钟舒曼淡淡地说，还是那样的优雅，“没你过份！算起来，我也仅是你的徒弟而已。”
沈星尘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
“……”
“果然，女人都很无赖。”
钟舒曼怼了回去。
“无赖也好过你无耻。”
话音刚落，钟舒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，放在沈星尘的面前。
还给了他一支笔。
“直播测评结束之后，劳烦沈总您到我办公室把这些工作做完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
然后，钟舒曼再指指放在角落里的那个大箱子。
“那些也需要签名，辛苦沈总了。”
沈星尘嗤哼：“你真会做白日梦。”
钟舒曼：“沈总，时间到了，你要准备进直播间了。你也还有时间，慢慢考虑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钟舒曼：“沈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，能不能让广大媒体知道，就要看沈总的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
钟舒曼：“除非，你在这里就先把我掐死。”
“……”
钟舒曼：“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嘛，温柔大方。不知道她看了那张照片之后，还会不会温柔体贴？”
“……”
钟舒曼：“冒昧问一下，你们是要奔着结婚去的吗？你女朋友有没有洁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