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离死也不远了，我对她怎么，你管得着吗？”九灵越加没了好口气。
秦戬哧笑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九灵感觉秦戬身子一沉，吓得脸色一变，“喂，你怎么样？”
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，九灵脸慢慢地白了，一点点转过脸去，看向秦戬白如缟纸的脸，“喂……你别睡啊，现在不能睡啊……”
“老大，你醒醒，你醒醒，千万别睡，就快到了，项少龙还等着你呢，你别睡啊。”
秦戬的脸从他肩膀上滑开，垂过一边。
“老大，你别吓我。”九灵惊了一下，脸比失血过多的秦戬还白，突然脚下不知哪来的力气，飞奔向山脚，“老大，那么多风浪，我们都撑过来了，这只是一点小麻烦，你不会这么熊的……”
“老大……老大……”
“我不碰安音，行了吧，你别这样……”九灵的声音带了哭音。
在他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呼唤声中，传来弱如轻风的一语，“这是你说的……”
九灵怔了一下，飞快重看向秦戬满是血污的脸，明明要死不活的样子，嘴角却噙了一抹笑。
九灵好气又好笑，更多的却是心酸，脚下跑得更快，“如果你死了，我就把安音玩到死为止。”
秦戬不屑地‘嗤’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九灵看见停在山脚的车，就像看见了救星，飞奔上前，拉开车门，把秦戬放了进去。
飞跑着绕过车头，坐上驾驶座，见秦戬脸色惨白，一点生气都没有，不放心地凑上前去拍秦戬的脸，“老大，醒醒啊，千万别睡。”
“把你的狐狸爪子拿开。”秦戬皱眉。
九灵见秦戬醒着，松了口气，连忙给秦戬系上安全带，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，系上自己的安全带，一踩油门，只恨不得把车踩得飞起来。
为了不让秦戬睡过去，一边飚车，一边和秦戬说话，“为什么会整成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