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做法已经不能用人性来衡量了。
林琳从小目睹了父亲的死亡，但自那以后，林家便将她保护的极好，尽自己所能的不让她再看见非人道的残忍事情。
因此，她生性单纯，直到认识暮瑾言，见到暮世昌，才再次意识到险恶的人心。
但姬月的做法仍然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，张口结舌道：“那个姬月疯了吧。”
话出了口，林琳才想起姬月是自己未来公公的母亲，连忙住嘴。
诏言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内心的钝痛，道：“如果这些是真的，她何止是疯了，简直疯得丧心病狂。”
姬月是他的母亲，他私心希望这一切都是只是花羽的一面之辞，并不是真的。
但他的直觉却强烈地告诉他，花羽说的都是真的。
自从母亲决定抽掉刚出生的安音的魂魄的那一刻起，母亲就已经疯了。
他只是没想到，母亲竟会做到疯狂到这程度。
听完花羽的话，在场中人大多心绪纷乱，秦戬的思路反而越加的清晰。
按花羽的说法来看，最早成长起来的蛇蟃，应该是姬月伺养的那条。
姬月伺养的那条蛇蟃，十分强壮，根基必然极粗，要断根就需要极更高的修为。
虽然用生灵喂食蛇蟃，能让蛇蟃成长更快，但蛇蟃这么短时间内，吞食这么多生灵，根本消化不了。
消化不了的结果，就是被活活撑死。
如果说只是那一条蛇蟃成长起来了，秦戬想不出那条蛇蟃为什么能消化掉那许多生灵，但这一路下来见过这么多变异的蛇蟃，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答案是姬月用了特殊的方式催动能量珠，令能量珠大量的释放出灵力，大量的灵力催化了那条蛇蟃的快速成长。
据安音让幽宝找出来的资料记载，蛇蟃本是似类于食人花一生的生物，虽然食肉，却是有根的，不能离开那地方。
但如果蛇蟃的修为突破关卡，便能断了根，任意来去。
蛇蟃修行和其他生灵有些不同，它们虽然要修为够了，才能断根，但能不能断根，却并不是完全看修为高低，而是和它们的根粗细有关。
根越粗壮，要断根的话，需要的修为越高。
所以被他们一路杀过来的蛇蟃，未必是它们的修为有多高，只不过是因为它们的根细，突然突破关卡断去根基而已。
再强大的结界，也不能完全锁死量球释放出来的灵力，绝大多数灵力催化了姬月伺养的那条蛇蟃，而泄漏出来的灵力催长了404里其他生灵。
比如，外面的蛇蟃和妖兽。
任何生物的成长，都需要能量的补充。
蛇蟃快速成长，自然也需要能量补充。
它们原本以地下的腐尸以及浊气为生，偶尔捕捉到个把生灵，便是加餐了。
但吸收了能量珠大量的灵气，蛇蟃成长太快，地下的腐尸和浊气已经满足不了它所需的能量。
姬月便开始用生灵来喂食它。
初时捕捉一些外族生灵，也能就够了，可是随着蛇蟃的成长，所需要的能量越来越来，捕捉到的外族生灵已经不能满足它。
按理这种时候，姬月应该放弃。
但姬月伺养蛇蟃，本来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，捉回来的生灵已经满足不了那条蛇蟃的时候，她不但不醒悟，反而觉得那条蛇蟃越强大，她要做的事就越会成功。
而且这时放弃，姬月这些年花费的心血，也就全部白费。
姬月付出那么多，自然不舍得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