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朗坤好奇很久了，彼时机会正好，他诚心诚意地问：“说了那么久，衣客是谁？”
杨兴正在看菜单，头也不抬地回答道：“衣客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群人。”
朗坤：“？？？”
霍刑给两人添了茶水，对朗坤解释道：“衣客是隶属于有关部门的特殊工作人员群体，可以这么说，比起我、杨兴、玄青和裴若贤四个人，他们对有关部门来说，更重要。”
最后三个字，霍刑说得既郑重又认真，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可是，你们才是天地玄黄四组的组长。”朗坤不解道。
而杨兴是很赞同霍刑的观点的，他在一边狂点头，“是是是，老大说得对，老大英明神武。”
“我们会身为组长，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开了挂，在某些方面的能力比普通人出众一些，但是......”霍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，将重新投身点菜大业的杨兴手上的菜单没收过来，交到朗坤手上，“但是没有衣客，就算我们的能力再强外挂再牛逼，也不能将事情处理好。”
朗坤：“......”
“看我做什么，点菜。”霍刑点了一下朗坤的额头。
杨兴在一边老大不满意了，偷偷腹诽老大：真小气，妻控要不要这样！亏我做小伏低帮你说谎吹牛瞒朗坤，吃顿饭都不让点几个喜欢的菜，真是让人忍无可忍！
幸亏朗坤是懂杨兴的，招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，兼顾了三人的口味。
杨兴抱着朗坤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还是嫂子好。
朗坤被他搞得无语，早知道就不该照顾这只装嫩的老羊精......
等菜上来的间隙，霍刑又详细解释了衣客的工作性质。
“衣客虽然隶属于整个有关部门，但是他们的职能范围也有一定差别，具体细化成五个组别，天地玄黄四组组长分别有全力管辖和调动一部分衣客，剩下的全部衣客都归万里江管，而万里江上面还有人。”
“所以万主任是傀儡咯。”朗坤毫不留情地戳穿事实。
“别这样，老万对我们其实还算不错。”霍刑不由得笑出声来，以前的朗坤处事圆滑，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，现在他的性格比以前鲜明太多，不知道是和人类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关系，还是因为没有魔尊这个身份的束缚。
吃饱喝足，天也黑得差不多了，霍刑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时间刚好。
过了晚高峰，三人驱车上路，往陕博而去。
庄哥早就帮他们打点好了，所以今天晚上，他们的车直接开进了陕博。
进大厅的时候，保安们正好巡视完一圈，在大厅和他们三人打了个照面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只是互相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，就匆匆别过。
气氛太严肃，霍刑摸了摸手腕，“其实没必要那么严肃。”
“你就理解一下他们吧，毕竟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，普通人不了解情况，没那么容易接受。”
“哦？我看你倒是接受度很高嘛。”霍刑调侃朗坤。
“对哦，这么看来我也不是普通人。”朗坤莞尔一笑，“正好和你配。”
“......”虽然明知道朗坤对一切还是一无所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霍刑产生了一种心虚的感觉。
时间慢慢接近前一日晚镜妖出现的时候，一直在摆弄手机的杨兴抬起头，对霍刑道：“老大，衣客已经全部就位了。”
“很好，速度查，天亮前出结果。”
“遵命！”杨兴领命，低头继续摆弄手机。
朗坤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只见杨兴正用微信在一个名为“梦回大唐”的聊天群里发号施令，但是很奇怪，二十几个人的群里，只有一个人在和杨兴对话，其他几个人都是一语不发的潜水状态。
“他们不会回答的，时间紧急，任务完成后他们会来这里集合。”杨兴没有抬头，但是他回答了朗坤心中的疑问。
“你特么能别用读心术了吗。”朗坤恨不得掐死羊精，“那和你说话的这个人是谁？”
“他是这次行动小组的临时负责人，三个小时前我刚认命的。”
“......”三个小时，不就是吃饭前么。
杨兴收起手机，扫视了一眼大厅，“时间到了，我们先出去吧。”说着，拉起朗坤就往大厅外退。
“什么时间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