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川站在一旁，似乎欲言又止。
秦皇：“有事？”
程川：“雷特请求警方能见你一面，刚才您在楼上，公安局来过电话。”
秦皇了然一笑，“好。知道了。”
他一直等着呢，雷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。
程川：“还有，下午三点半，王董约您去他的会所，说有个圈里人的小型聚会。”
呵，果然“好事”成双。
估计昨天王璐瑶受了委屈，跑回家去跟她爸告状了，要不然，王董也不会这么急着见他。
“好，你回复他，我会按时到会。”
“好的。秦总，午饭准备好了，叫颜小姐下来吗？”
“不用你，一会儿我上去叫她。”
程川点点头下去了。
秦皇沉吟片刻，上楼。
轻轻推开门，就见颜晓惜闭着眼睛，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，一下、一下地磕在笔记本上。
秦皇……
站在门口儿，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，她浑然未觉，又磕了两下，身子一软，一扑，趴桌子上睡过去了。
那些东西有那么难背么？都能给她背睡了？
正叹气，她突然又抬起头来了，仍然闭着眼睛，嘴里念念有声：“经甲、乙双方友好协商，在平等互利，资源互补、互惠互利的基础上，达成如下共识……第一条……不知道；第二条……乙方聘用甲方主要用于服装展示、走台、商业代言等样片拍摄，服务项目主要包括……小1……忘了，小2……不记得了，小3……小3都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“扑”又趴了，这次，他等半天，她睡得妥妥的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！背合同都能背出“小3都不是好东西”来！
秦皇服了她了。
上前，敲桌子。
“啊！”她先是一愣，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，“能吃饭了么？”
“你背上来了？”
“我……秦皇，太难背了，我得有个适应的过程，还有我饿得没力气背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