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立刻拨通了白如烟的电话。
然而不管他打了多少遍，白如烟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。
很显然，白如烟很有可能已经登机了。
过了一会，秦海不得不放下手机，重新坐回了椅子里。
倒在椅子上，秦海的目光瞄准了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画，但是眼前出现的却是昨天和白如烟在一起时的所有片段，耳边也重新回响着白如烟昨天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他之所以这么做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白如烟昨天的表现，特别是最后下车时的样子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就好像是，要和他永远分别似的。
不对劲，真的不对劲。
想了想，秦海重新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赵普的电话。电话很快就通了，赵普笑道：“难得，你还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秦海直接问道：“如烟去M国的事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，我刚从机场出来。”赵普答道，接着又笑了起来，“我刚才还在奇怪你怎么没有来，你猜如烟怎么说，她说你是妻管严，多半没时间去机场送她。哈哈……我说你也算是条汉子，怎么变成了妻管严，这不像你的作风啊！”
秦海没心情跟赵普瞎扯淡，直接问道：“如烟为什么去M国？”
赵普的笑声忽然消失了，电话里沉默了一会，赵普反问道：“她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那你还是问她吧，既然她都没跟你说，我也不方便透露。”
草！
秦海威胁道：“你信不信我每天安排一百个人去芙蓉苑吃饭，让你不仅赚不到一分钱，而且还要赔得精光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普大笑起来，“没问题，只要你愿意，芙蓉苑随时欢迎。好酒好菜，每天都管够！”
秦海：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，秦海悻悻地挂断电话，对赵普来说，就算把芙蓉苑给他吃垮了，这小子也不过损失了九牛一毛而已，所以他的威胁根本没卵用。
现在秦海唯一能确定的一点，就是白如烟去M国肯定大有深意，还有她昨天的那句话也大有问题。
“……可能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，也许是一个星期，也许是一个月，也有可能是一年，也有可能是一——”
这是白如烟的原话，秦海当时没注意，现在仔细想想，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。
尼玛，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？
……
一晃上午就过去了一半，秦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，最后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盹。
昨晚他可是干了大半夜的体力活，打个盹正好恢复一下精力。
睡足了后，他去洗了把脸，然回到办公桌前登陆视频网站看了一下，发现昨天的销毁仪式的现场视频已经上升到了热门榜第一，这可是个好消息。
秦海立刻拨通了林清雅的电话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清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