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皮一丸冷笑一声，轻蔑地扫了一眼林子凡，口气略带嘲弄：“怎么？一叫警察就怕了？”
林子凡笑了笑，不理会皮一丸的嘲笑，举步向前，踏出一步，并不慌不忙地向其询问道：“我再问你一次，到底是谁先动的手……”
“就算你问一百遍、一千遍，其结果也是一样，是你先动的手！”不等林子凡将话说完，皮一丸铿锵有力地回道，完全咬定是林子凡所为。
闻言，林子凡眼眸一凝，淡淡的白芒，在眼中一闪而逝，这一幕，显得颇为妖异。
下一刻，他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，轻轻吐出：“真是我？”
从林子凡嘴中吐出的这三个字，如同佛钟撞击而发出的声音，悠远深长，使人神魂一颤。
“是……”皮一丸目光呆滞，口中支支吾吾，不停重复着，良久，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：“是我，先动的手！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却使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将皮一丸所说的一字一句，所捕捉到。
“什么？”全场一片哗然，惊呼道，显然不敢相信，并直勾勾地看向了皮一丸。
“皮科长，你在说什么吗？”方木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神情一怔，本能反应地询问道。
可众人的惊呼声，让他意识到，自己没有听错，骤然间，脸色刷的一下，变得阴沉可怕，并厉声喝道：“皮科长，身为本院内科科室的科长，说话请注意自己的身份，以及场合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阐述了一下事实，而且，本来就是我叫保安打的他，不过，没想到的是，这小子练过，所以才着了他的道。”皮一丸语气略显轻松，毫无表情地回道，显得有些木讷。
不过，相比他所吐露的，他那有些不自然的神色，自动被忽略掉了。
待他话音落下，围观的人群，瞬间炸开了锅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。
皮一丸的话，无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，丢入了平静的湖面，登时掀起了千层浪。
“这是什么医院啊？居然指使保安，殴打病人家属，太可怕，太黑暗了！”
“真是想不到啊，前天我家那口子，还让皮科长看过病，看他一副谦和的模样，以为他心好，想不到却是如此的衣冠禽兽。”
“看来这家医院真不行啊，得赶快转院才行啊。”
……
见吃瓜群众，倒戈相向，不停地指责与谩骂皮一丸，林子凡见此状况，苦笑地摇了摇头。
此刻，他算是知道了，什么叫落井下石，什么叫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。
不过，对于皮一丸现在所尝的苦果，算是他咎由自取，对此，林子凡心中生不出一丝丝的同情。
下一刻，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，旋即，收回神识，往后退去。
与此同时，一旁的方木，脸色早已青白替换，身体轻微颤抖，明显是被皮一丸气的。
他知道，现在如果不处理好，医院的名声，将彻底被皮一丸给毁了。
旋即，当机立断，做出了抉择。
“皮科长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冷冷的低吼声音，犹如地狱恶鬼的怒吼，令人闻之胆颤。
“什么？我说什么了？”皮一丸打了一个冷颤，猛然惊醒，一脸无辜地连忙询问道。
他那眼中的浑浊，渐渐地变得清明，这一刻，他慢悠悠地回过神来，一脸懵B地看着方木。
迎上皮一丸的目光，方木眉头紧锁，从皮一丸一开始说出，是他干的那句话后，他就已经嗅到了，发生在皮一丸身上的事，有些诡异。
可到底那里诡异了，他却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