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云此言一出，服务员跟薛扬顿时愕然。
薛扬大为尴尬，摆手道：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张少云没理他，眼睛只盯着服务员，目光慢慢冷下来，故技重施，又是一股威严向她压去，冷然道：“我可是认真的。”
服务员恐惧地看了张少云一眼，又看了薛扬一眼，咬着下唇默不做声。说实话，她在这上班时，毛手毛脚的客人不少，尤其是那些混黑道的家伙，更是粗鲁下流。她也多多少少地也被客人占过几次便宜，但强迫她让别人亲一口的，还是头一遭。
张少云见她不说话，张口便喊：“经……”理学还没说出口，只见那服务员再也扛不住了，想起以前所受的屈辱，心中一酸，嘴一撇，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薛扬见她又哭了，吓得手足无措，赶紧跑过去，蹲下来对她道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朋友他真是开玩笑的，没有恶意，你别怕。我叫他不要再戏弄你了，你别哭……”
他一通连安慰带哄，服务员终于止住了哭声，一边擦着泪一边抽抽嗒嗒地说道：“真，真的？”
薛扬郑重其事地用力点了点头。服务员一边站起来一边说：“那好吧，我不哭了。你们再这样，我，我……我大不了辞职不干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对薛扬道，“你们也真是的，怎么能这样欺负女孩子。”
张少云大为恼火，给点儿颜色还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了。而且她说这话时只冲着薛扬，见他是软柿子就专挑他捏。
令他更窝火的是，偏偏薛扬还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，低着头任她数落。而事实上这些事都是张少云干的，跟他没关分钱的关系。这败家孩子，不老实会死吗？怪不得薛母之前跟张少云说，当她听说薛扬在学校里打老师时，怎么也不肯相信。现在别说薛母了，就算是张少云，也打死都不相信，就他还能干出这种离经叛道的“壮举”？
这时，服务员说完后转身要走，薛扬却将她叫住，数出一千块钱递给她。她倒是有点儿自知之明，悄悄看了张少云一眼，本不想要，可是纠结半天，还是忍不住诱惑，试探性从里面抽出了一张，却偏偏还给自己找台阶下：“呐，我只拿属于我的开瓶费……”
张少云一声冷笑，右手食弹凌空一弹，一缕凌厉的尸气射出。服务员刚拿过钱，却感到右膝盖上一阵钻心巨疼，像是被木棒子抽了一下，整个人站立不稳，往前一跌，恰好跌在了薛扬的怀里。
薛扬一惊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，这时，张少云又弹了一指。不过他这次用的是柔劲，薛扬只觉两腿突然一麻，软绵绵的没有力气，身体失去了平衡，抱着服务员摔倒在地。
张少云佯装惊讶地看着二人：“我靠，你们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吧，就算一见钟情，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就抱在一块儿往地上滚啊。”
地上的二人又是尴尬又是羞愧，偏偏挣扎了两下，一个膝盖疼，一个腿麻，都爬不起来。
薛扬松开服务员，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。他往旁边蹭了蹭，尽量离服务员远点儿，讪讪地说道：“对不起啊，我腿突然麻了一下……”
服务员也是面红耳赤，小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把你撞倒了。我膝盖刚才莫名疼了一下……”
张少云还在旁边哀叹：“真是世风日下，人心不古……”
薛扬揉了大腿一会儿，感觉能站起来了，见服务员还一脸苦相地瘫坐在地上，想了想，爬了起来走过去扶她。
服务员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，低头着不说话，任由他搀着，但脸却红到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