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的秘书？”楚卿觉得滑稽了，“我除了画画，对其他事情一窍不通，而且我对国内的事情也不大熟悉，你确定要用我？”
“无所谓，你不懂我教你，至于回国你大可放心，我现在另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，所以会暂住M国，而且你也看到了，我的秘书刚被解雇，临时很难找到衬手的人，我是商人，在商言商，如果你不愿意接受，那别的事也别再找我谈。”
权衡利弊只在一瞬间，楚卿知道，错过今天的机会，可能就错过了永远的机会，为了子灏，她愿意一试，“好，我答应你，不过，我有个画展，还有几天就开办了，那天我要请假。”
“没问题，不过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的秘书，需要随叫随到，二十四小时制的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，我也要吃饭睡觉的，二十四小时都保持待机，这根本不是工作，这是虐待了。”
他伸手，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，“傻瓜，我怎么舍得让你一直工作，保证你休息充足的前提下，我可能出差临时办公，需要个助手，让你加个班。”
楚卿松了口气，“原来是这样，行，没问题。”
出了门，楚卿抵在门板上，有些愕然，她抬手，恍然如梦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那上头的温度似乎透着别样的宠溺，沁入心尖，暖了整个心扉。
她晃了晃脑袋，错觉这种东西，多了就容易幻觉。
办公桌前，曲珩风反身倚靠在办公桌前深深注视着落地窗外，那渐渐远去的小身影，修长的指尖内掐着一张小纸条戏谑得把玩着，上面是一串清秀的数字，那是她的电话。